她不久后就会成为他的妻,他想过无数种和她白头偕老的画面。只要想到她,嘴角便会止不住的上扬到一个极致的弧度。他以为是幸福的时刻到来,不曾想到却是噩梦的降临。绝症,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。没有任何办法。他只能瞒着她用一个虚假的理由,退掉这门他梦寐以求的婚事。退亲后连续三天,宿醉。他爱她,他想她,他想一辈子亲手照顾她,宠着她,爱护着她,他想永远和她在一起。但是现在,他毫无办法,他想娶她回家,而他毫无办法。她有自己的势力,自然知道退亲背后的原因。她去找他,却只在他房间书桌上找到一副画,上面画着他想象中她为他穿上嫁衣的样子。温暖,美貌的样子。上面写着一句话:曾与你指尖相碰,也好过一无所有

她很丑。她是整个江湖都闻名的神医之女,世人也在传,以神医的美貌,她的女儿怎么会是这样。他们却不知,她那一张人皮面具下是怎样倾世的容颜。他是梦月国的七皇子,不喜江山。只喜欢美酒。整日脸上都是挂着慵懒的笑容,笑容却只限于面容之上,达不到眼底,似真似假。一次偶然,他认识了她。他喜欢她的眼睛,纯粹,干净,所有心思都能从眼睛中表现出来。有人却笑他喜欢这样一个没有容貌的女子,他回答说,容貌,一副皮囊而已。在意那么多只是束缚自己的思想罢了。我爱的是她的所有。她感动于他对她的爱。在天下人面前,她朗声说道,我配得上任何人。随后,揭下脸上那一层面具。

她是他的爱人,却为了他的霸业甘愿嫁给了皇帝;他深爱着她,懂她的心思,却来不及阻止。大婚那日举国同庆。皇城内的一所府邸,他布局了一切;城外十万精兵随时准备杀入城门。他本以为夺了皇帝的天下,就能够重新拥有她,可怎知,皇城内外战马还在嘶鸣,皇宫已是一片狼藉。他于锁情殿内寻到她。她,七层纱衣,沾染了鲜血;她的旁边,倒着死不瞑目的皇帝。他悲痛欲绝,仰天长啸。他从未想要夺走这个天下――在遇见她之后。再繁华的江山也不敌她微微一笑,眉间朱砂的红艳。。。来年桃花正盛,他睡在桃花树下。一阵风吹过,他笑了。梦中的他和她,并肩而坐,同拥江山如画。这个天下是她用生命换来的,他本该好好守住,只是没了她,盛世也是烟花。

牡丹亭内双飞燕,一曲离殇两行清泪。白沙飘飘伴着红梅瓣瓣似翩翩彩蝶诉说不变情意,飞舞的梅花飘落太湖,石前人儿驻足远望那个早已看不见的身影。独上高楼,却是酒入愁肠化作满天的相思雨;梦中,佳人眼角含泪,可是忆起曾经的笑语?我走,绝不对你许下任何承诺,倘若我久未归,你便忘了我吧,找个好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。我给不了你的幸福,让那个人代我给你吧。他看着她的睡颜,然后剪下一束青丝,存于香囊,放于胸膛贴心处。她终究未安他所希望的路生活,不顾家人的劝阻与反对,她执意等他。三年已逝,牡丹又开了,那梅也落了。轻抚牡丹娇羞的容颜,惆怅中又含着一丝期待CCCC他走时未说归期,那今年是否就会回来了呢?

暖风微微拂翠绿世尘笑听欢趣

十里红妆的花轿从门前经过,她对他说:“我以后不要十里红妆,我要我爱的人十里聘礼到我家提亲。”他笑她:“大言不惭。”却在心里暗许她未来。梨花树下,她曾问他:“你会娶我是不是?”他笑而不答,望着她的眼神温柔而宠溺。他家道中落,十里聘礼的心愿更加遥不可及。她父亲替她另外择亲,她却不知。他黯然离开,从此杳无音信。她亦心死成灰。后来他衣锦还乡,十里聘礼来到她家。满目琳琅一室红艳,一直延伸到街边。可他要娶的,是她妹妹,不是她

“我要这天下。”她点头,不置可否。“若有一日,江山与我必须择一,你会如何选?”他几乎脱口而出,“自是江山,无疑。”帝驾崩,举国哀悼。对面石桥之上,那二人成双成对,羡煞旁人。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弧度。她站在风中轻语,“我许你如画江山终究不及她娇颜如花。”

她是他的妻,亦是敌国探子。三年的潜伏,他失了心,而她……悬崖之上,衣袂飘飘,他被敌军团团包围仍是平静地看着敌国太子身边的她:“娘子,这是真的吗?”敌国太子不屑地把剑指着他:“堂堂一国太子竟栽在女人上,真是可笑。”一剑刺去,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疑惑睁眼,却见她胸口被刺入一把剑仍对他笑得灿烂,他焦急上前搂住无力倒下的她,她勾唇,虚弱地说:“夫君,不要恨我。”这一场爱情,究竟是谁失了心……

他是手握重权的右相,却偏偏爱上了心中有人的她。她爱凌王,一往情深,却偏偏不如她意。那日,凌王府张灯结彩,凌王身旁已有娇羞新娘,可那枕边人,自始自终都不是她。她苦笑:“本小姐不追了,我才看不上你呢!”灯火阑珊,她回头,却看见他静静地站在灯下凝望着她,眉眼温柔。他说:若你愿回头一望,我愿用一生陪伴。她笑了,眼角有眼泪渗出,朝他跑去。原来,曾有一个人,爱我,十年如一日。

那年她家破人亡,丞相千金转瞬从云端坠入深渊。她躲在枯井中,麻木地听着厮杀声。还是被找到了,她装死,感到有冰凉的东西触上她的脸,不是刀刃!睁开眼,她看到了淡漠的他,他看着她淡淡道:想报仇,就活下去。说罢带着侍卫转身离去。她起身,抹去脸上的尘土,号啕大哭。三年后醉心楼,她靠在一个高官怀里,媚眼如丝,想着怎么夺这个贪官性命,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他。他也看到了她,转头对老鸨道:她,我要了。她跟他回府问他的身份,他淡淡道出。她听了几乎瘫倒在地,仇人之子......过了许久,她咬牙切齿道:恩愁相抵,我们两清。说罢转身便走。却被他揽入怀中,他低声道:两清了吗?那我落在你身上的那颗心怎么算?

她脚步轻快,眉眼温柔,手抚着小腹向书房走去。他近日心情不好,不知她有了宝宝能否让他欢颜?书房内,娇笑连连。“爷,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过门?难不成你对她动心了?”“我心里只你一人,等我拿到了她父亲给她的秘籍我便娶你进门”。书房外,她的笑容凝固。次日,她自请下堂。(我的爱情在你看来不过玩笑一场,那我便不再奢望……)

三年前,她为他毁了左脸。为了回报她,他纳她为妻。那日,她穿着红衣嫁给他。不到三月,他便另觅新欢,有了小妾。她想,自己才是正室,男人总有三妻四妾。回报她的是一封休书。